“李瑶到高铁站了,我得去接她。”
“那你把虾带上。”余母推着女儿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装满虾的饭盒:“带回去给李瑶和夏灵尝尝,吃完啊。”
“谢谢妈。”余温婉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着问:“我爸他......”
“你别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夏灵跟你绝交害你郁郁寡欢几年,他心里有气呢。”余母见女儿耷拉下眉眼,话锋一转,安稳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爸刚才跟我说只要你高兴,他就无所谓。”
“真的吗?”
“真的!”
得到来自母亲的肯定,余温婉放下心,提着饭盒去卧室跟父亲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家里,赶往高铁站。
余温婉一走,坐在客厅看报纸的老余看着拖地的妻子,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无所谓了?”
余母回头瞪他一眼:“瞧你小肚鸡肠的样儿,当年那事跟温婉又没关系,现在她俩能和好说明那孩子放下了呗。”
余父抖抖报纸,语气意味深长:“但愿她别抱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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