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向师兄的脸,“你的脸也破相了!”

        师兄也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指向师弟的嘴巴,“你的门牙掉了!”

        师弟把手摸向自己的嘴巴,又皱了皱眉,低头看向师兄的腿,“师兄,你的腿功又有长进啊,这个姿势都能做出来,牛逼呀!”

        师兄看向自己的腿,注意到自己的腿正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嗷嚎嚎!我的腿断了!断了!嗷!好疼啊!”

        师兄弟二人,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那会儿陆山河对着他们头上刺的那几针暗藏玄机,给他们抹去了最近十分钟之内的记忆。

        师兄弟二人去调戏沈初兰,又被陆山河暴打,又供出自己来自八绝门的事情,都发生在最近的十分钟之内,他们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沈初兰的公司,距离这家酒吧不远,陆山河和她是步行过来的。

        他们步行回到公司,然后再让一名值班的司机,开车带他们返回了别墅。

        沈初兰喝得醉醺醺的,刚走到客厅,就扶着墙走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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