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高估了女皇的品行。

        说的好听点女皇是倚重叙白,难听点,女皇同傀儡无异,更不敢拒绝叙白的任何要求,生怕叙白一个不满起兵造反。

        叙白在外名声骇人惊闻,残忍又血腥,如此放肆的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自然不会在乎。

        闻箐半个时辰后从御书房出来,无功而返,心思沉沉。

        将军府。

        染白这一求圣旨,是明目张胆,肆意妄为,无惧天下人知晓,天下也无人敢有异议。

        在染白回京的第一天,就吩咐将军府准备婚嫁之事,如今一朝,倒也不算匆忙。

        只不过她性子阴骘又冷僻,平常府内肃然是冷寂一片,如今即使是迎娶,也并未大张旗鼓的张灯结彩,不过挂上了几番红绸,贴上了喜子,其他一律不敢动,尤其是将军寝殿。

        谁都知道将军是个洁癖惯了的主,尤不喜旁人碰她的东西,府内除了内院几个负责打扫的下人,更是无人能出入其住所,即使是将军府后院那些侍妾也不行。

        这场婚嫁虽荒谬却无一人敢言,个个都保持沉默,虽是喜事,但谁脸上也不见丝毫喜气,反倒是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那位阴晴不定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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