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从阳台往外看去,白雪覆满地,满眼都是洁白,染白漫不经心的:“谁让某人没人要,只能辛苦一下了。”
许尽嗤了一声。
“宝贝。”清冽低沉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
电话的那边,有人轻缓嗯了一声。
许尽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怒气冲冲。
他是有病才会打电话听那两个人秀恩爱!
许尽摘下了口罩,穿着风衣,慢悠悠的从实验室中走出去,冷风迎面扑来,携裹细碎的雪花,他伸出手,手心落下冰冰凉凉的雪色。
街道上的行人或行色匆匆,或言笑晏晏。
没有人记得未来那五年,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了。
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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