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看到染白回来,他目光沉沉,情绪交加复杂,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姐姐。”

        其实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盛气凌人的男人一眼扫过来,“既然容大小姐也回来了,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谈一谈关于爸的遗产的问题,省着背后有人捅刀子。”

        “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又不是死了,你就惦记起遗产来了?有没有良心。”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短发女人反唇相讥。

        “你有良心,你现在可以去医院里照顾爸,别再参合遗产的事。”

        女人冷哼一声。

        “我看这遗产就该均分,公平起见嘛,都是爸的孩子,有什么可争的。”其中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提议。

        “说得好听。”

        几个人说着说着又开始争论了起来,到底还是关于容立余的遗产该怎么分配,公司应该归谁,还有房子资金等。

        容氏那么一大块蛋糕,谁看着都眼馋。

        容立余近些日子出事,这些私生子女的动作无一开始频繁了起来,有联系股东董事的,有联系律师的,也有故意讨好容立余的,总之都想要在遗产上分一杯羹,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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