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均尚闭上眼睛,人也许在脆弱的时候都会变得多愁善感,他格外怀念曾经那个女孩,只要他受了一点小伤眼睛都会红的像是兔子,梁均尚曾经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彦白小题大做,可是如今想起来,却疯了一样想要回到那段过去,那段被他亲手扼杀掉的过去。
“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中年妇女埋怨的声音落在耳边,嗓音尖细,生出了几分刻薄,“自从遇到了那个彦白就没好事!死了也不消停,居然还活了过来,绝音阁害死你父母,她怎么还有脸活的?”
“你别说了。”梁均尚疲惫道。
中年妇女是梁均尚的大姑,生了一副刻薄的长相,眼皮挑起,一边嗑瓜子一边咒骂:“我说几句你还不让了?事实就是这样难道还不让人说吗!绝音阁死有余辜,彦白活着就是一个祸害。”
言语近乎恶毒。
“大姑!”梁均尚沉声。
“你什么意思?!”中年女人更来劲了,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你不会还对那个彦白留有余情吧?她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是我把你从小拉扯到大的,你有没有心啊!”
尖细的声音染上埋怨和愤怒,带着几分市井气息,梁均尚吐出一口浊气,“我不是这意思……”
“要不是我不会武功,我早就将那个小贱人千刀万剐了,你给我长点心!”
梁均尚没再说话,只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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