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挑了挑眉，没理会封落，漆黑的眸子听着刀刃上的血痕，停顿了一秒后，移开了视线。
这种人的血，不好喝。
如棠的瞳孔紧缩，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视为猎物的人，竟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病态疯狂的人！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吵醒别人。
染白眉眼弯弯的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愉悦开口：“别傻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系统商城里的迷魂香又不是盗版。
最后那一刻，如棠睁大了眼睛，眼中带着浓重的不甘和惊恐。
染白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像是在满意的欣赏着她的狼狈。
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喜爱的笑意，指尖拂过如棠的脸颊，语气很轻，天真的残忍：“真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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