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怪他。
他没有记忆，也都没有任何办法能在每个位面都喜欢她。
君湛不喜欢她，
很正常。
大抵就是这么理智的想。
当理智和情感相互碰撞，如果不触犯她的逆鳞。染白大概会永远保持理智，将一切偏激病态的情绪隐藏在骨子里。
有时候真的是……
理智的令人心寒。
“这么不好吗？”染白唇角勾着一抹纯粹的笑意，漆黑的眸像是映着漫天细碎星辰，干净却又偏执，很矛盾的感觉。
她撑着脸看着他，嗓音微软，很温柔：“我会宠你的呀。只要你不想走，我一切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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