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刚刚咽下了一口棉花糖,面对这么一个问题,在静默了两秒之后,才道:“……我,狠?”
问出那么一个问题之后,连翊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纤长细密的睫羽在眼底投落下细碎的影子。
他刚巧看到自己锁骨上的红痕。
就她!
面前这个家伙在醉酒后不知轻重咬的!
连翊不知道染白的关注点怎么就跑带着上面来了,不过他也没有反驳,薄唇微微噙着一抹清风般的弧度,又禁又欲的:“你下次轻点。”
他的嗓音压的有些低,似乎还带着点未曾褪去的低哑,显得更加撩人了,磁性好听,像是一坛沉浸了百年的好酒。
陈年酿酒,最是醉人不过。
偏生染白稍微琢磨了下,还真的一脸认真的点了下头,邪佞又妖气:“好。”
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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