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人的时候也改不了一身妖治的邪,动作又野又匪,还有三分属于贵公子的雅痞,和他穿着的那肃穆制度格格不入,却又矛盾的勾魂摄魄。

        楚洛不满,压着她,雪白的牙齿直接咬了一口女孩的锁骨,懒洋洋地低声,似是而非的笑:“是啊,专咬你的。”

        天际刷上了一层淡金色,落日的夕阳余晖在他们身后,如烟雾般的晚霞弥漫千里,有微风拂过,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如同一场悦耳的交响曲,浅白的光穿过了喧嚣的城市,掠过了偌大的丛林,落下来一地斑驳的光影,这般风景如画,却都沦落为陪衬和背景,半分也不及那颜色。

        两道身影在温柔而落寞的夕阳中,融着满满的光。

        楚洛忽然之间感觉,

        就现在这样,

        也不错。

        而当黄昏的影子伴随着跳跃着的斑驳光影一同缓缓褪去时,天地间昏暗极了,夜幕悄然降临,四周寂静无声,如一副泼了浓墨的漆黑的画缓缓展开。

        丛林中的各种小动物开始发出细碎的声响来,像是夜晚的演奏会。

        楚洛一身制服略微凌乱了些,因为折腾,原本平整的衣角都泛起了浅浅的褶皱,半敞的制服,打着的领带有些松散,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精致迷人的锁骨,线条冷硬漂亮,整个人有些野性的性感。

        染白直起身来,白皙指尖掠过唇角,瞥了楚洛一眼,半眯着眸子,漫不经心:“衣服穿好。”她补充:“还有那个制服,你要穿就穿,不穿就直接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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