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穿着一身寡淡素白的丧服,感激涕零的看着染白,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下一秒就要跪下,“多谢这位小姐救了我,黄莺无以为报,日后心甘情愿为小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不跪,我不想折寿。”染白淡淡开口,让黄莺刚刚要跪下的身形瞬间停顿在那,睁着一张水灵灵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染白。

        染白稍微眯了下眸,然后轻笑了声:“知道我是谁吗?”

        黄莺摇头,怯怯小声:“不知道。”

        “那知道他是谁吗?”染白抬了抬精致纤巧的下颌,示意连翊的方向。

        一身白衣似雪的年轻公子那一骨节修长分明的手上拿着一个略微违和的糖葫芦,眉墨如画,薄唇色泽漂亮,此刻垂着眸咬糖葫芦的模样,有几分随性的漫然,显然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不知道。”黄莺继续细弱蚊蝇的开口。

        “幕峰寨知道吗?”染白笑得很张扬,眼尾斜斜上挑,又冷又妖的:“回匪寨怎么样?”

        黄莺:“……”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面前这一对浑身都透着矜贵气息的人,竟然是传说中幕峰寨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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