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笑而不语。
然后,
然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染白也没有很执着于这个问题,非要得到一个答案,或许也不是那么重要。
时清词要的感情她给不起。
也不可能给。
只是放在眼前,分外清醒的一个事实。
她认真把玩着那质感冰冰凉凉又格外舒服的手链,细碎的链子从指尖滑落,宛若寒玉般。
女孩细细摩挲着那个手链,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关不住我。”
除非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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