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言。”时清词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眸色深的像是凌晨的夜空,仍在问:“谁。”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江予言勾唇一笑,冷傲又恣意:“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让她活着,这就够了。”
江予言坦坦荡荡,说:“我不会害她,我相信你也不会。”
说完之后,
少年走了。
那并不是时清词最后一次见到江予言,但却是寥寥几次其中的一次。
医生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安静了良久,神情隐没在昏暗中,染了黑暗。
当云漫和鞠世昌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仿佛枯木逢春,一道白光瞬间划破撕裂了深不见底的漆黑。
“是、是真的吗?”云漫连声音都在发颤,红着眼看时清词,几分彷徨,几分期望,甚至已经语无伦次,“心源……真的找、找到了心源?”
“是。”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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