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
就在时清词以为染白几乎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在这样毫无预兆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
听到了这样一个本该出现在一年前的问题。
致使着时清词的所有思维和动作都停顿在那里,完全空白,又不知所措,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
染白又开了口。
问的很轻,却刻骨铭心。
一字一顿皆是伤,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无声崩溃后擦过刀刃鲜血淋漓,用尽平生力气才说出来的一句话。
“亦或者换个问法……”她说:“这个心脏是江予言的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
毁了一个世界,又毁了几个人?
当这样一句问话时隔一年后终于落在耳畔的时候,时清词反倒是有种意料之中,尘埃落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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