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没吃饭吧。”许淮安垂眸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心底大抵有了个概念,“去食堂?”
许淮安之所以这样了解,还是要归结于他这个朋友简直过于自律,任何时间点应该做什么,安排的井井有条,甚至不差一分一秒,完全是过着教科书式的生活,有种机械的秩序感。
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果换做另外任何一个人,大概都无法忍受像柒昀这般的生活。
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一种是什么样的变态体质,才能做到数十年如一日的严于律己。
柒昀手指微抬,骨节分明漂亮的干净,微微压低了帽檐的弧度,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并不见底,很冷然的嗯了一声,肃穆往前走去,身形清透,军裤衬着双腿线条笔直颀长,几分勾人欲色,又湮灭在那一身不容亵渎的内敛冰冷的气质上。
过分漂亮修长的背影逆着黄昏的光线。
许淮安看着长官的身影,慢慢悠悠的走在染白身边,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好看吗?”
染白用了这样三个字来形容和评价:“艺术品。”
好看是好看,
但是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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