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玉石俱焚?”江深眯着眸,眸色微微深了下来,宛若子夜的海,“他怎么不想想,就那些人也配让他受伤。”

        江深碾灭了指尖的烟,最后一丝火光消失,他微微冷笑,却依旧斯文。

        “江予言知道自己那条命有多重吗,就这么祸害的?如今还学会了拿命逼我,呵。”

        “那先生你打算怎么办。”助理担忧道:“你和少年约定的一年之期,如今只剩下一个月了。倘若还不出手,只怕凭借着少爷的性子,会自己动作。”

        “不行。”江深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他偏眸看向医院,一副矜贵的模样,眸光微寒,嗓音是淡的:“江家从暗转明,以后要交到他的手里,不会再接触那些生意了,他这样再放纵下去,会全黑的。”

        “那先生的意思是……”

        “如他所愿。”江深淡淡道:“江予言不是想要一个结果吗?好,那我就给他一个结果。”

        “一年了,也够了。”

        虽有些轻举妄动,但也没时间再等了。

        否则他真不确定就江予言那死性子还要给他做出什么来。

        助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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