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冷呵一声,有些轻嘲的讽刺,没什么情绪的:“没人要的东西,你捡它做什么?”

        谢锦书静了少顷,沉吟了下之后看着染白,“你……在骂本公子不是人?”

        染白冷漠脸。

        她没心情和谢锦书说什么,收回了目光移向别处,厌恶的不想再去多看一眼。

        毕竟这样的每一眼仿佛都在提醒着她曾经自己到底做过多么荒唐又可笑的事情。

        谢锦书见此,也没有勉强,还是把那一盏兔子灯笼重新挂了回去。

        跟染白心平气和的道:“过几日便是墨擎苍的生辰寿宴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染白嗯了声。

        谢锦书眼眸中晕开细细碎碎的笑意,“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啊。

        其实谢锦书真正想说的是我不介意你以韩国谢家公子未婚妻的身份去参加宫宴。

        但是完全没有给谢锦书说话的空间,染白就己经说了句有事走了,遂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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