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不感觉你跟我这么一个想要越狱的人问这样的问题,很可笑吗?”染白不以为意的反问。

        没有任何遮掩的放肆和挑衅。

        “本王允许你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幕,染白身上完全不受控制的变化,以及落在耳畔那极其刺耳的话,让墨离衍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戾烦躁感,如同有细细密密的线扯拽着心脏,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升腾出某种晦暗怪异的情绪。

        他一字一句的,质问染白。

        夜色深沉,冷风飒飒,吹的树木枝叶摇晃,簌簌作响。

        而染白在这样冷凝僵持的气氛中淡声说:“我说过需要你允许了吗?”

        谢锦书站在旁边,微微眯着眸子转了下视线,不留痕迹地看着这么一幕。

        泠白和墨离衍之间有种很奇怪的气氛磁场,是谢锦书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思索了下,也没想出什么来。

        索性浅笑着打破了这样压抑的氛围,“那还真是巧啊泠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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