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原因。
真要说的话就只有那一个人。
少年琴师愉悦弯起漆黑如墨的眸,盯着白纱外那一道高高在上如上弦月般不容侵犯的身影,舌尖轻轻勾了勾纤薄柔软的唇瓣,病态的满足感。
锦凝芙几乎咬碎了牙。
——又是宁白!
为什么总是宁白?!
凭什么偏偏护着锦尧?
“殿下,游湖本来便是……”锦凝芙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整,就已经被轻描淡写的打断。
公主平平淡淡的说,是陈述的语气,压迫感极强,那双桃花眼令人不敢直视:“锦小姐是想强迫锦尧游湖吗。”
莫名的,锦凝芙后背渗出冷汗来。
“……不、不敢。”她脸色白了白,磕磕绊绊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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