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莹正在刷卷子，教室门口忽然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张欣，脸色实在难明。
“苏莹……你出来一下。”
苏莹笔尖顿住。
教室其他同学心想，苏莹这下完了，被张欣这几个年级刺头盯上，没什么好事，不免有些同情。
苏莹走出教室，一路被带到走廊尽头，心脏因为紧张怦怦直跳。
“你们要干什么？”
下一秒——
张欣和几个小跟班齐刷刷的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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