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嵘看了一分钟不到的语文书，那篇《春》令人发愁，她记得她初中背这篇课文背到要吐了，可是她现在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怎的，姜嵘在短信那里给萧扶回了一句。
姜嵘：你会背春了吗？
叮。
萧扶秒回：春是谁？
“？？？”姜嵘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姜嵘：当我没说。
她继续去看《春》，重新捡起初中的内容，可真不容易。
读着读着，还有些拗口，别说再背一回，她现在看也是强迫自己看。
书本平摊在桌面上，姜嵘双手撑着脑袋，艰难地读完整篇课文。
渐渐地，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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