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内，接完电话的萧然揉了揉额头。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边的芜菁本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察觉到萧然的态度，再次偏头向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怎么了？”
作为非人类，芜菁自然是听到了萧然电话里的内容。
明明是好事，为什么要叹气？
萧然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你都听到了？”
无需芜菁回答，本来就知道芜菁的不同之处，萧然在叹口气后，接着说起了自己忧心的理由。
“青青……她对其他人好，但是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自己，又是否会有回报这件事，我和你说过的吧？”
芜菁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微微皱眉，点头，“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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