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迁伸手,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房间不小,东西整整齐齐摆放,青石的地面干干净净,透着几分干净的白,而整个房间唯一不整齐的地方,一个四五十岁,干瘦黢黑的道士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腿翘成了二郎腿,正闲散往天空丢着花生米吃。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顾不得花生米落在脸上,“呦,我还以为要等到半夜呢,怎么,石板弄好了?”
“嗯,石板没弄好,我一会先去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床上的那个正是灵迁的师兄,三年前葛青青见过的灵明道士。
灵明一听,猛然坐了起来,“你向来是说什么干什么,从来不分心的人,没干完你能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灵迁不回答,只将凿子和矬子放到一边,坐在床边给灵明手边的壶里添了些热水。
“不是,你别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这么慌啊。”
灵明看着灵迁那从柜子里拿围裙,套套袖的样子越发急切了起来,“你别是遇到人了吧?别放进来啊,你忘了今年你有灾的,你爹许你到山上清修还不是看上我们这里偏,没人来,躲过这个劫你就能下半辈子顺顺当当……”
灵迁把印着轻松熊的围裙展开,系好,这才回过头,“我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讲……是来了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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