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迁本来是说的实话,可听葛青青安静下来,却又多出了几分紧张,忍不住又抿嘴,缓了缓自己发干的喉咙,“我平时去西厢房走的少,这条路不是很熟,你帮我看看路吧。”
葛青青闻言忽然之间来了精神,“哎呀,那好。”
说着她掏出手机,打开光亮看着前面的路。“前面直走,啊,我和你说大概多少米往哪里转怎么样?“
“都可以。”灵迁从没感觉过有人贴这么近,不太适应的别开头。
葛青青察觉到对方的害羞,非但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反而多出了逗弄的心思,“哎呀,说起来小道长身上还真香呢,我听说有的道观是有秘方的,什么麝香啊,丁香啊什么的和皂荚混在一起做澡豆用,你也是用的这个吗?我能不能也拥有同款?”
“山上虽然东西少,倒也没到那么复古的程度,这是从附近村子买的肥皂的味道,牌子好像是立日,留兰香型,你想要的话可以去买。”
“诶,原来是这样。”葛青青晃了晃被灵迁抱在两边的脚,“我今天刚来,看到你推开门的时候,还想我是不是跨过门就穿越了,没想到小道长活的还挺现代。”
“嗯。”
葛青青没再和灵迁找什么别的话,安安分分指路,灵迁也没再多找别的话题。
只后来,灵迁把葛青青放到床上之后,迟疑的说了一句,“我师兄的伤药还有,一会我拿来给你。”
灵明道长在床上大字摊开,脚用枕头高高垫起,花生豆也没空吃了,一双眼看着黑黢黢啥也看不清的屋顶,忍不住有点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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