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迁看不到灵明的大红脸,却也听出了灵明的出气声不对,忍不住开口,“师兄,你怎么了?”

        “没,没事。”灵明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一辈子就这一次,还被人问到了头上,立马就臊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加上葛青青那条腿,就更说不出什么赶人的话了。

        他干巴巴的,不看灵迁,忍不住去看那边的葛青青,“你怎么也扭着脚了啊?”

        “啊,你说这个。”

        葛青青抬了抬自己的脚。

        肿的和大腿差不多粗脚踝实在有点触目惊心。

        “怪我,我昨晚上不想跑前面进门了,趴后门的石墩上,诳灵迁小道长说我脚疼,让他给我开门,结果谁知道他给我开门了,我却摔下来,真开始脚疼了。”

        葛青青说的坦荡,灵明听着就更是难受了。

        其他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本来这道观的后门也不矮,甚至因为后面地势高的缘故有加高过围墙,避免早些年的时候山上的狼能跳进来,结果这两年狼没了,观里人却差不多都耐不住寂寞走了,除了他只剩个灵迁,他就一不做二不休,搬了个观里不用的磨盘立在那里,方便他回观时候不走正道,从后面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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