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伤风知道的吧?这病可是要命的事情,这山上,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让你打针,哎呀,昨晚上的伤口,没第一时间处理,也不知道那细菌有没有入侵,哎呀,这麻绳又怪刺人的,如果这麻绳的纤维进去了,我怕是要再给你清理一遍才安心。”

        灵迁想说,葛青青已经给他包上了纱布,理当是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清理这两个字一出,他就忍不住想起方才葛青青那柔软的唇舌,落在自己虎口伤口上细致吮吸的感觉。

        他忍不住面色微红,再次低头,“好。”

        葛青青看着人面红耳赤,略微逃避的样子,强行按捺住了笑,只当自己没有发现,扭头四顾,发出了十分造作的声音。

        “这才是乖孩子嘛,来来来,打水,打水。”

        水桶的边缘,剩余不多的水随着筒壁聚集在一起,在片刻的摇晃之后坠入井中,本就不算平稳的井水再次荡起了涟漪。

        水缸不小,但是葛青青和灵迁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灌满了整个水缸。

        葛青青看着灵迁把水桶放下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惋惜。

        她手机怎么就没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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