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混合着组织液,已经将那一小块的纱布浸的发硬。
“你看看,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养的回来,本来手上的伤口就很多,现在又多这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你受伤了偏偏还不知道歇着……”
这是近乎于训斥的话语了。
然而灵迁听着,却不知不觉得眉眼柔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察觉到他的叹气,葛青青横眉立目的抬头,“怎么,我难道说错了?”
“不是。”灵迁低着头,嘴唇微微抿着,但是那细微的笑意依然从唇角透了出来,“就是,很奇怪。”
“什么?”葛青青不明所以。
包扎个伤口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只是……”灵迁认真的开口,却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一样,吞吞吐吐的,“很奇怪,虽然只两天,但是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和师兄?不是,和家人?也,也不是,就总之……”
葛青青一头雾水,有种微妙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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