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青是摸过灵迁的手的,也知道灵迁的手上有很多细碎的疤痕。

        葛青青这会亲眼看到了,才发现他的手上伤疤到底有多少。

        手指,指腹,手掌,虎口。

        就连手背上,也有从掌心贯穿到手背的一个贯穿伤。

        不过此刻,最让葛青青在意的还是那断在虎口的一根长刺。

        “怎么扎的这么厉害。”葛青青皱眉,抬头去看灵迁的表情。

        灵迁没说话,却把头别到了一边。

        她顾不得多问,仔细打量那刺的情况。

        扎在皮下的刺入肉不深,却刚好是从大拇指到食指连接处的位置,只要手试图合拢就会影响到这里,而此刻,这刺已经断成了数节,把虎口都扎的鲜血淋漓。

        昨天她进门差点摔倒的时候,他手上可没这个。

        但是现在,皮肉红肿,微微鼓起,显然是已经有些发炎,绝不是今天刚扎的样子,说不定昨晚就已经如此,偏偏他一声不吭,还就保持着这刺扎在手里的状态,把她背回了房间,甚至用这手做饭,送药,早上又烧水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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