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浅,并不很疼,但是敏感却远超其他的地方。感觉到柔软湿润的唇舌,灵迁下意识往回一抽。

        葛青青本来有点恶作剧的意思,刚含住就有点后悔了,可灵迁这么一退,她反而不肯放手了。

        “做什么?你抽手做什么?我差点被你直接拽下床,万一再崴一下那不就两边脚都不能动了吗?”

        葛青青气势汹汹,坐在床边,垂着脚,看蹲在自己面前的灵迁,声音格外的理直气壮。

        刚刚被含住了伤口的人却是一脸的红,不过转瞬,额头连汗水都下来了,嘴唇微张,似乎惊讶,又似乎不知所措,被葛青青这一句话说的硬是没敢动作。

        葛青青看他僵着,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那下意识蜷起的手才颤巍巍的张开了。

        葛青青抿着嘴,忍不住露出个笑来,然后再次低头。

        用力吸吮过后,葛青青偏头将口水吐到一边,连续几次,这才又拿过酒精棉签给他按伤口。

        确定完似乎哪里都不疼之后,她这才趾高气昂的开口,“我跟你讲,你这个伤,昨晚就该跟我讲的,不然也不会断在里面,我也不用这么给你清理,哎,没办法,毕竟是山上,天高路远的,万一破伤风就不好了,伤口又是这个位置,还不好好。”

        她看着面前的灵迁脑袋低的只能看到个发髻,忽然想起来之前那句失言,把后续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暗自怪自己,向来都自控力不错,怎么这会倒是得寸进尺,不知道进退了。

        清了下喉咙,她生硬的把事情扯到了一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