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回头看向芜菁，脸上恢复了笑容，“我们不理这个傻瓜，说我们的。”
芜菁面上的严肃消散了些，嘴唇也微微勾起。
明明不过是丁点的改变，却让葛青青都心情愉快了起来。
她拍了拍芜菁的手背。
“好啦，不用紧张，萧然是我的朋友，你也是萧然的朋友，我这么喜欢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芜菁嘴角微勾，低头看向了目前放在两人膝盖上的相机，转移话题。
“我看到路边的照片里很多都是这个表情。”
葛青青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说，“不是不是，我们要的是另一种。你想想，你该露出个什么笑容？”
芜菁的眼神有一秒的放空。
她思索了片刻，面色迟疑的开口，“是，这种笑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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