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刚踏进一步的脚顿住了,他抬头看向这个出身并不算特别尊贵的小夫人,明明只是娇娇弱弱女儿的长相,但眸子里却是不容置喙的从容,像是经过了刀光剑影、硝云弹雨的磨砺,这种神情绝不是一个深闺小姐能流露的,只消一眼他就被冻在了原地。

        这侍卫不似昨晚那人机灵,是个老实人,叶温随便唬了一下,他就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最贴心的是把门也带上了。

        叶温确定他不会再进来就轻飘飘地把画像丢到了几案上,三两步走到书架旁,学着昨晚那人的样子,摸了第三层最靠左的青釉长颈瓶,书架纹丝不动,难不成是要转一圈?

        这个瓶子取不下来,叶温来回试了好几种方法但书架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花瓶不是开密室的钥匙?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叶温忙离开了那扇书架,走到一旁装作欣赏墙上古画的模样。

        门开了,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稳步踏入,门外侍卫略带委屈地跟在他身后。

        叶温转过身来,正对上许子洲幽潭一般的眸子。

        “你在干什么?”许子洲语气不善。

        若是以往叶温大可不管不顾地给他怼上去,只是现在她顶着齐佳音的壳子,她以后若是想在书房自由出入必定不能得罪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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