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看了看对面低头处理公文的许子洲,又看了看手中催眠的经书,只觉得是自己的脑袋被驴踢了,好端端地说什么抄经书,现在抄了二十多页手酸地要死,但许子洲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

        许子洲察觉到叶温的目光,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听你说读过不少奇闻异事,你可听闻过民间‘拍花子’的说法?”

        叶温当即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笔:“略有耳闻,小时候爹爹常教我不要上街溜达,说是晚上就会有‘拍花子’上街拐小孩,一旦被拍就会产生幻觉,左右都是水只有中间一条路,也就跟着歹徒走了。”

        叶温不知道齐佳音的父亲有没有这样教育过她,反正她小时候被叶谭吓得不轻,好几日都不敢上街。

        “小时候也有一个故人这样唬过我,”许子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小夫人信不信这种说法?”

        拍一下就晕乎的,在下只相信斧头。

        叶温:“妾身虽长居齐府深院却是不信的,只不过是大人编出来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那贼人应该是用药了。”

        废话!

        但叶温没敢接下一句,很明显许子洲现在正在刺探她,前些日子他连理都不想理自己如今却是主动和她谈论起案子的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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