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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顾溪!”江儒熠狠狠地放下茶杯,“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亏我还买了那么多纸钱!”
“我本来是想今晚告诉你的,但你一来就闷不做声只顾埋头烧纸,还说不许我太难过,絮絮叨叨个‘景朝长景朝短’,我根本插不了嘴,”方顾溪安抚炸毛的江儒熠,“江太医是出不起这几两纸钱银子吗?你又不是叶温那个穷鬼。”
叶温:……
“我买了三车!坟前已经烧完了,我还净挑贵的,一月的俸禄就这么没了,我只想着景朝生前日子过得紧巴,死后我自当接济一把。”
叶温弱弱地说了一句:“其实现在接济也不迟。”
江儒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坐直:“那药你喝了吗?”
叶温一时间不知道江儒熠说的是什么药。
“就是余风清跟我求的避子药!说是她一份再给府里的小夫人带一份。”
叶温这才想起来余风清之前确实给过她几两药。
要不是叶温在军营呆了那么久略懂一点医术,她还就真能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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