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认真地看着他:“确实稀奇。”
“后来有人报案说是那不是只狗而是个人,州府的地方官就把那只犬带到了衙门里。府官问它,你是狗还是人?那只狗四肢撑地,动作与狗无异却口吐人言,‘我不知道我是狗还是人’。”
许子洲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后来官府派人把耍杂戏的二人抓住一并押到了衙门,一开始二人咬死这就是只狗,后来用了刑他们才说了真话。”
许子洲停下脚步:“阿温你还要听吗?”
老子又不是……老子确实是女人,但我不会怕,我受过专业的……
“接下来很可怖吗?”
“很残忍,那犬本是一个三岁小童,被那俩个人用热水烫去了一层皮再铺上一层狗毛,待毛和肉长在一起后,再用热水烫去,如此反复直到他自己长出狗的毛发。大多数孩子很难挨过剥皮的第一步,即使熬过了这一步后面的也很难撑过去,这个过程会死掉很多孩子最后只活下来这么一个。”
叶温愣住了,这些年来她只在西北和芸京之间往来,以为只要护住了边疆就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安定,没想到民生多艰,不是边疆平就可平的。
“其实流到黑市的孩子并非都是被拐去的,”许子洲接着道,“还有大部分是被父母卖掉的,源城才发水患,粮食收成大大折损,在我上任之前早有’易子而食’的事情出现,也是由此那个老人才想到这件事。”
叶温叹道:“早就听闻民间多有疾苦,却未曾想到民生多艰竟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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