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被称作赵莉的女生闻言微微低下头，双手不由得握紧，咬住下唇，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去和对方争执。
若不是每次红姐都从她手上将客人抢走，她怎么会三个月来没有卖出一套房？可偏偏其他员工也默不作声，默认了红姐的行为，她只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没有根基，经理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甚至以为她在诬陷红姐。
肩头突然一重，赵莉下意识的抬头正对上慕凄凄的平淡无波的双眼。
“好好介绍。”
言罢，慕凄凄又顺势补了一句。
“你说正常人会理会一只苍蝇在耳边叫唤吗？”
“你说谁是苍蝇？”
“你不是自己承认了嘛。”回答她的是红莲略显调皮又欠揍的语气，甚至朝那个导购做了个鬼脸。
早就看她不爽了，在小凄凄面前装什么装，还真以为自己是跟葱啊，就这货色，连小凄凄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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