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贫,有点儿欠,莫名其妙的话很多,眼睛亮的像是要勾人。

        而且还很不要脸。

        南栀脱下白大褂挂在架子上,坏笑道:“调戏我?是不是想让美丽的栀栀医生给你来一针。”

        说到打针,沈辞这会儿心底的那股子旖旎念头彻底散了,咽了一口因为害怕而分泌的口水。

        “怕了?”

        南栀脑海里蓦地冒出沈辞十七岁时怕打针模样,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怕打针呢。

        沈辞把她拉进怀里,搭在她脑袋上揉了揉道:“能让栀栀给我打针,是我的荣幸。”

        南栀捂着脑袋往后躲,“不许摸我脑袋。”

        “我昨天刚洗的头,别给我摸油了。”

        沈辞有小脾气了:“栀栀,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