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很精致,中间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纹路繁复华丽,看得出绣香囊之人绣工不错,且很用心。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面对她。
他现在太丑了。
太难看了。
根本配不上她。
即便现在有绷带缠着,他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右半边脸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南栀沐浴完,才想起来楼钺睡了将近一个星期,应该给他擦擦身子。
她端来一盆热水进来,自说自话似的:“楼钺,我要给你擦身体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楼钺喉结滚了一下,紧张了。
南栀揉揉眼睛,她眼花了吗?怎么她刚刚看到楼钺喉结动了一下。
她坐在床侧,将楼钺身上的寝衣脱下来,然后将浸在热水里的帕子拧干,仔细给他擦身。
她擦得很小心,担心碰到受伤的地方,一边擦着,一边盯着楼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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