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犀跳了出来绘声绘色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然后伸出手臂让火炎看他的鞭伤:“你看看,这都是你抽的,都出血了!”
火炎一看便知道这伤口是赤焰鞭的杰作,顿时感到理亏,少见地结巴道:“对、对不起。”
犀第一次见硬脾气的火炎服软,仿佛还不怎么习惯,也挠了挠头大方道:“没事,没事,你中了邪嘛,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可是我们是怎么中招的?”甲莎莎眨巴着眼迷惑地问。
安澜抬眼看向四周,说:“现在还不清楚,叫醒天明,我们先离开这里。”谁知犀叫了天明几声,却怎么叫也叫不醒!
几人也围拢过去叫他,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安澜站直身体面色凝重地说:“我之前就感到奇怪,我们打得这么激烈,天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也中招了。”
“可是天明一直在调息,是怎么中招的?”犀疑惑道。
安澜摇头,伸手又抓了一把药粉撒向天明,片刻功夫就见他醒了过来。
听他们三人的回忆,甲莎莎和火炎是在某个瞬间看见了一双蛊惑人心的眼睛,然后就没了意识,而天明则说,他在调息的时候,耳中传来了道奇怪的声音,随后他的思绪便跟着那道声音而去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听完他们讲述,安澜判断应该是不同的妖兽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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