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转身,就见犀从侧面的树林中窜了出来。
见他安全无虞,安澜松了一口气,便问他找到什么没有,犀失望地摇头道:“这附近我又找了一遍,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不可能!
“不可能。”路经时说。
这人从认识至今,一直话少,现在终于说话了。安澜感觉有些新奇,便问了一句:“阁下如何称呼?”
谁知他却问:“你叫安澜?”
安澜点头,感觉莫名其妙的。却又听他说:“我姓路,路经时。”然后示意身旁道:“这是我的手下,褚任。”
众人相互介绍一番,也算相互认识了。
安澜道:“你刚才说不可能,可是有什么发现?”
路经时走近,看着从他们出来就一直低着头的小白,说:“那个女人的气息还在这里,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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