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害怕吗?
那他,又在怕什么?
安澜嘴唇蠕动,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这时,甲莎莎突然俯身,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
随后,她缓缓地起身,眼中透着疑惑,对众人道:“安澜说,鬼烧天。”
众人抬头看向那团依旧悬于半空的鬼烧天,心里琢磨着安澜的意思。
片刻后,路经时在她身后问道:“你的意思是,鬼烧天才能彻底烧死鬼魃?”
众人皆惊,猛地向他二人看来。
只见安澜的动作虽然微妙,却当真点了头。
众人还在犹疑,犀突然说:“安澜不会错的,她说鬼烧天可以烧死鬼魃,那就一定可以!等这些鬼魃死了,安澜的毒也许就不药而愈了!”
火炎附和道:“对,说不定是这样。”他看着天空中的鬼烧天,发现,那团火不知何时已经小了一圈。
他们正疑惑的时候,只见路经时的耳郭刚刚离开安澜的唇边,然后说:“她说,天亮之后鬼烧天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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