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短矛被黑气完全包裹的瞬间,她能感觉到,短矛在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周围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安澜却感觉耳不能闻,眼不能看,口不能说,只剩呼吸尚存。

        七窍竟只剩两窍还有知觉。

        黑暗将临。

        她知道,就是此时。

        她闭眼,内视丹田,发现生命树在黑气的打压下,弯折的枝丫正在慢慢展伸,根茎更加坚固地抓牢她的丹田。

        突然,羸弱的绿光绽放,安澜猛地睁眼,手掌蓄力,向前涌出。

        黑气迅速被绿光洗涤,如大水扑火,消灭净尽,短矛重新展露头脚。

        安澜见状,正欲一鼓作气,却见红光突然大盛,短矛周身的铁锈开始脱落,露出光华的内里。

        安澜心中一跳,简单一眼扫过,发现仞上有某种图案,正准备定睛细看,短矛却自行起飞,再拐过一个直角,猛然朝司徒煞冲杀而去。

        司徒煞不屑冷笑,只以为是安澜的另一招数,暗道她自不量力,旋即聚集黑气抵挡,却被短矛连攻数尺,寸寸逼退,他这才发觉厉害,咬牙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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