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回想起这柄短矛自她从山洞醒来时,就放在床边,许是最先的洞主见短矛浑身铁锈,无甚功用,所以离开时不曾带走,却不想被她捡了便宜。
四只都知道她以前的经历,只叹息那山洞原主有眼无珠。然而,安钦原却不知道,心中一阵迷惑,又见四只皆一副了然模样,问道:“怎么回事?”
安澜简单解释了一下,他愕然道:“你以前住山洞?!”
安澜笑道:“妖界多洞府,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是。”安钦原想了想。
安澜说:“姑获鸟跑了,你准备怎么办?”
安钦原满不在意道:“跑了就跑了,跑得了这次,跑不了下次,再说我们也没吃亏,不是又逼出来一个吗。”
“这确实是意外之喜,”想到那黑衣人,安澜点头,却见安钦原神色轻松,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着急,你们指挥官不是令你尽快破案?”
安钦原故作神秘道:“有些事情急急不来的,且那妖鸟一首被你所折,已是元气大伤,你猜它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安澜反问:“如何?”
“还能如何,”安钦原道,“养伤呗!”说罢,就转身整顿队伍,准备离开。
“这人喜欢说废话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甲莎莎冷眼旁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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