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道:“你想杀了她?”不至于吧。

        “不至于。”安钦原说。

        安澜道:“那这是为何?”姑获鸟浑身是伤,又顿失两首,之前重伤未愈,如今新伤更重。

        她的脑袋就是她的命,失去一个,就会元气大伤,需要恢复许久,如今接连被爆二首,一不小心,一命呼吁也是可能的。

        安钦原嘴角挂着冷笑道:“上官夫人说了,要将她抽骨剥皮,我尊令行事而已。”

        他明显意有所指,安澜道:“跟你说话真累。”

        安钦原看了她一眼,笑道:“重创之后,怒极之下,她才会说实话。”

        安澜眉眼动了动,往前一扫,见李正白已经说服他母亲,而孤不容正扶着她上飞行器。

        “跟上官夫人有关?”他口中的实话,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有关联的人。

        三姑跟在上官锁青身边五十几年,说上官锁青毫无察觉,谁信?大家不过顾及她的身份,都没有揭穿罢了。

        安钦原自然也不想做那个揭开遮羞布的恶人,而三姑就是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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