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只是杜擎淮设想中最好的可能。
这个可能，要建立在他们之后能一路顺利，不遭遇大挫折，也没有超出预期的收获的前提上。
利益和死亡。
前者是诱惑，后者带来恐惧，而这两者，却是这个魔方迷宫中必然会遇上的东西。
在这两者面前，人的底限很容易被打破。
尤其是打破底限后遭遇报复的成本不高的时候——难度不大，只要能确认杜擎淮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迷宫，就行了。
没有了杜擎淮的天榕，即使说不上是一盘散沙，也不可能抗住安宁和万昌任何一个团队的压力，只能被打压。
杜擎淮沉默片刻，“你怎么想？”
波|波有些犹豫。
随着团队扩大，杜擎淮权威越来越重了，她是天榕的元老，一开始还直接称呼杜擎淮，随着杜擎淮一个个决策将天榕推到三大团队之一，她在杜擎淮面前也不能这么随便了。
何况，这也不是平时私下相处的时候，杜擎淮的心情也显见不好。
“怎么？有这么难说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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