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宁洋,后有温浅。

        他甚至不敢去看慕老太太,她此刻一定是在嘲笑自己的眼瞎。

        可温浅不是慕家外孙女,那真正的外孙女呢?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爵少,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在监狱里生下我们的孩子……”

        战斯爵嘴角微勾起冷弧,讳莫如深:“你怎么就能确定孩子是我的?”

        “……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我跟你的时候清清白白,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清楚的啊!”温浅越说越大声,内心充满了恐惧。

        她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这个孩子。

        一颗心也跟着高悬。

        “我是清楚,但我更清楚那晚月黑风高,你喝得烂醉。”战斯爵近乎残忍地粉碎她的奢望。

        灭顶般的绝望将温浅包裹,她眼底希冀的光芒逐渐变成忐忑不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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