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安眉梢一挑,将袖口撩起来,露出手腕上的一串泛红的指痕,反问保镖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污蔑你?”
屋内的冷意更重,似无数的寒风从窗口缝隙倒灌进来。
保镖说话都已经结巴了,再没了在楼下的镇定从容。
勉强挤出的一抹笑,比哭还要难看。
“不……不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太,还请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乔心安转而问慕峥衍:“你怎么说?”
慕峥衍看到乔心安手臂上的红痕,还交错着很浅很浅的旧伤疤痕,明知道她是故意拿这保镖泄愤,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冷眼睨向那男人:“自己去领罚,二十棍。”
保镖还想再说点求饶的话,却被林刻捂着嘴拖走了。
“太太,慕总,您们有话慢慢说,我们就先走了。”
林刻跑得太快,以至于连小尾巴都忘了带走,慕峥衍此刻也没功夫搭理这个小鬼,愤怒的眸子直挺挺地紧锁着乔心安。
乔心安故意当着慕峥衍的面污蔑保镖,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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