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洪瀚抒肢解的家将,身首分离的血腥不堪入目,可是却逼着他非看不可。那死亡的画面,偏还以无限放慢的速度、在面前呈现着。

        “别过来!”“少主!”血淋淋地喷溅过来一直还没过来,一丝丝地切割着切割了很久都没完

        这样他都没有醒……

        后来也不知过了几辈子,那场梦好像又发生到了榆中,辜家军全体兵马陷入绝境,那家将,那些家将,跟他一起浴血奋战,他喊,“你们先走!”他们摇头不肯走,“誓死追随将军!”蓦然间没有逻辑地,英勇奋战中的他哀伤大喊:“这样的我,配不上你们追随!”

        他猛地惊醒了。被这荒谬惊醒。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荣耀和忏悔穿插凌乱。

        明知道他自己错了、认错会是可喜的进步;明知道握手言和皆大欢喜,却不想认,不能握。这责任他哪里是真的想逃避?

        排斥去学会责任感,只是因罪恶感太重!

        瞬间却横生面对的勇气,他下意识去碰自己的右手,可是仍然没有知觉。

        赎罪,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是他此战擅离职守的最大惩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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