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慧如和他最新通信工具的水赤练,带来的是慧如的情报:洪瀚抒失踪。祁连山大军正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而她需要保护祁连山不能擅自行动、听候林阡指示。
一个动辄安静如死忽而疯癫如兽的怪物。林阡不可能苛责祁连山人成日成夜看守住他,何况他们不可能监视他软禁他,他们对他总归有心软仁慈的时候;慧如要接触他,总也不可能那么方便,像盟军一般出入自由。
总想着“洪瀚抒见不到吟儿就不会恶化”,却没想过。“洪瀚抒恶化后会更想见到吟儿。”
没有想过,阴阳锁到了这个地步,无需触发条件,就能自行进展。
所以,林阡保护的目标和方向都错了。百密一疏的他。就在开导辜听弦的区区几个时辰,被洪瀚抒天命难违地再次钻了空子。
“妙真姑娘带了些人马追上去,说会给主公留下记号,她要我转告主公,上次丢了主母,这次绝对不会。还有,沈钊将军也要我转告主公,上次丢了主母没能守好,这次绝对不会,他已全面戒备,不给敌军乘虚。”
听得这些承诺,林阡难免动容:“小玭,帮我把小牛犊送回去。”他今夜,也不会像上次那样再蹉跎,洪瀚抒已经把吟儿视为仇敌、必杀,他断然不能有半刻贻误,这次是必须紧跟上夺回吟儿!
临行之前,却必须把盟军的风险降到最低,由于消息不会封锁太久,首先可能对盟军压境的,竟是北面的祁连山,是以林阡除了要水赤练向慧如通风报信外,更加要拜托一个人。
转过身来,看着听弦,发号施令:“听弦,你先不回去。若我今夜与洪瀚抒死战,祁连山很快便会压境,你帮我,就在这里,挡住蓝扬孙寄啸!”
听弦虽才刚能握刀,却心情澎湃,闻知主母被劫持时早已想请战,话到嘴边还怕林阡觉得他不够资格,此时得他传达号令,一如旧日绝对互信,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激动之余不禁噙泪:“是!”就在这石峡湾西,被祁连山打败的地方,拦住祁连山必然的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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