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人的!那贱人害我女人性命,我岂能用他的药!”林阡雷霆之怒,吟儿吓得愣在原处,她不知万御医害她的事情林阡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许,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不肯用……

        可是吟儿脑中空白了半刻,还是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要把这药拾起来,樊井也怒不可遏:“老夫早就说过。这药可以一试,至少可以缓解痛楚!原以为洪瀚抒意气用事,想不到主公更加!”

        “不用就是不用!”林阡执拗。

        吟儿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捧着药激将轻笑:“该不会是不敢试?”

        “坐下。”林阡转过脸来,肃然与她对视,只是这对视一眼,竟然无比威严,樊井原还与他顶撞的都感威慑,何况正面触怒他的吟儿。

        吟儿乖乖收起药,刚准备坐过去。却没想到忽然手腕急锁,疼得没站稳直接倒在地上。

        “吟儿!”眼看林阡焦急将她一把抱起。那声音,却骤然像隔了千重山一样远……

        昏沉之中,冷汗淋漓,尽管多年来伤痛无数都撑过。却对自己能挺过这一天没有信心,浑噩间听到樊井都认输,樊井说:不如给她一刀,也好受点。只因为阴阳锁的关键是在阳锁,阴锁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然后是林阡大骂,樊井你那么多年神医,当到哪里去了!

        “你这糊涂鬼,孙寄啸误解了,你竟也误解……你和盟军都保护着吟儿。才打到现如今这个地步,教吟儿时刻都不敢死,所以。根本没打算要劝你……况且,我这种人,没胆自尽……只是,心想万一死了,那我就向他托付了剑……”她拼尽力气要解释这些,可是不知道声音有没有发出来。林阡有没有听见,只看到林阡拼了命地把真气输给她。她终于有了口气,可以把这句话说完:

        “我赠剑给孙寄啸,是想说‘我不追究’……我想给孙寄啸一个定心丸,告诉他,若我死了,祁连山如何做到让盟军不仇视……若你被仇恨蒙蔽要灭了瀚抒九族,他可以凭这把剑来和你言和,如此,就可以消除此战的后患……你可……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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