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这河里吗?”
妘载的骚话,女宓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女宓反驳:“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就是不服!”
“你把我放了,咱们再打一次!偷袭算什么男人啊!”
妘载指着女宓,一脸嫌弃:“你看看你个河神,啥也不是,在这里叫唤啥呢,要打可以啊,要放了你也可以,说你刚刚鬼鬼祟祟在工地上干嘛呢?”
女宓顿时闭嘴了,妘载道:“你不说是吧,不说我们也知道你在干嘛,因为大坝要构筑防渗漏层的事情,就是我故意说给你听的。”
女宓瞪起来眼睛:“你说什么!”
妘载:“我说我们在钓鱼啊!你就是那条鱼啊!”
周围顿时响起轻微的哄笑声,妘载则是对周围挥了挥斧头:“别笑,严肃着呢,吓到河神了怎么办!”
“是啊,我们还要求她办事情呢。”
文命也点头,而女宓都傻了,愤怒道:“求我办事就是这样求的?”
你们把我骗上来绑架了,以为我就会屈服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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